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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天地之外 别构一种灵奇(一)

作者:不是人 整理:本网站论文网 录入时间:2011-12-13 23:19:53

关键字:王国维 人间词话 境界说

摘 要:“境界”说是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提出的重要美学理论。他提出“天以百凶成就一词人”的观点。其“境界”说深受李挚“童心说”的影响,并要求情景交融,意与境浑。他认为优秀的文学作品“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述事则如其口出”,“语语都在目前”,并具有“言外之味”、“弦外之响”,而且“其旨遥深”。本文结合有关的诗词名作加以阐释。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 :“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下面结合有关的诗词名作,对王国维的“境界”说作些初步的探讨。

     一、天以百凶成就一词人

     王国维在《惠风琴趣》评语中写道:“惠风词小令似叔原,长调亦在清真、梅溪间,而沉痛过之。疆村虽富丽精工,犹逊其真挚也。天以百凶成就一词人,果何为哉!”[1](p235)在这里,王国维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命题:“天以百凶成就一词人”,正因为作者经历了痛苦磨难,才能创作出“沉痛”、“真挚”的文学作品。王国维认为,离人、孽子、征夫、思妇具有“真感情”,他们的肺腑之音即是绝妙的诗,其原因不在别处,正是因为这些人在人生痛苦的漩涡中深刻体验了苦难。痛苦愈大,体验愈深,则感情就愈真。所以王国维慨叹“天以百凶成就一词人”。又说:“诗词者,物不得其平而鸣者也。”“真感情”只有那些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的人才可能具有。如古代的侠士荆轲,在易水边辞别燕太子丹,西入强秦刺杀赢政,情不自禁地吟出两句诗:“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遂成千古绝唱。项羽被围垓下,四面楚歌,诀别虞姬,悲从中来:“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千年之下,犹闻英雄末路的悲叹。由于“真感情”极其强烈和真挚,它使人进入一种忘我的惝恍迷离状态。因此,真正的诗人尽管是“感自己之所感”,其结果却超越了自己而成为人类全体之感情。正如他在《人间嗜好之研究》一文中所指出的:“彼之著作实为人类全体之喉舌,而读者于此得闻其悲欢啼笑之声”。大凡优秀的文学艺术,都可看作是“苦难之花”,“惟有大苦恼者才能经历到幸福之昙花一现”。这与韩愈在《荆潭唱和诗序》中提出的“诗穷而后工”论异曲而同工:“夫和平之音淡薄,而愁思之声要妙;欢愉之词难工,而穷苦之言易好也。是故文章之作,恒发于羁旅草野。至若王公大人,气满志得,非性能而好之,则不暇以为。”[2](3)(p129)诗人在劳苦羁旅草野之中备尝辛酸,磨炼了意志和审美体验能力,遂能以最深切的感受去描述和表达,终臻于“妙”、“工”、“好”的境界。因此,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提出:“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3](p18)“真景物”与“真感情”为“境界”之两大原质,其中“真感情”尤为重要,而只有身遭“百凶”之人才具有“真感情”。

     二、静故了群动 空故纳万境

     王国维说:“一切境界,无不为诗人设。世无诗人,即无此种境界。”方士庶在《天慵庵随笔》里说:“山川草木,造化自然,此实境也”,而绘画则“因心造境,以手运心”,“于天地之外,别构一种灵奇”。[4](p209)不仅绘画如此,一切文学艺术莫不如此。王国维所谓的“境界”并不是现实中偶然的、有缺陷的普通景物或情感,而是超越了现实的羁绊、受艺术家心灵之光映射的一个“审美的世界”。例如,王国维在《过石门》诗中所描写的,现实“经验的世界”是一个痛苦的世界,“狂飚掠舷过,声声如裂帛”,狂风骤雨,羁旅行役,诚惶诚恐,孤枕难眠。但雨过天晴之后,诗人“悠然发清兴”,于是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审美的世界。在这个“梦幻的世界”里,月光、柳影、疏竹、老桑,全都闪耀着美的光辉,似乎“着意媚孤客”,使人心中豁然开朗,直欲奋六翮而高翔。王国维认为,“境界之呈于吾心而现于外物者,皆须臾之物”,“惟诗人能以此须臾之物,镌诸不朽之文字”,而使读者觉得其作品“字字为我心中所欲言,而又非我之所能自言。”这就是诗人与常人的区别。如何创造这种鸢飞鱼跃、活泼玲珑、渊然而深的灵境呢?王国维认为,作者心中应“洞然无物”,然后才能做到“其观物也深,而其体物也切”(《文学小言》)。[1](p240)这就是刘勰所说的“陶钧文思,贵在虚静”,就是苏东坡所说的“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这也是况周颐在《惠风词话》中所描述的:“人静帘垂,灯昏香直”,“据梧冥坐,湛怀息机”,从而达到“万缘俱寂,吾心忽莹然开朗如满月”的宁静境界。[2](4)(p385)只有在这种心灵飞跃而又凝神寂照的心境中,才能创作出空灵动荡而又深沉幽渺的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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