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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在多大程度上规范思想(一)

作者:神马 整理:本网站论文网 录入时间:2011-12-13 23:39:24

我们这里必须阐明的首要一点是:为什么这[按:指标题]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背后隐含对我们思想的何种怀疑或何种批判?它是对下述问题的根本怀疑,即,我们是否有能力根本摆脱我们的语言教育、我们的语言教养以及我们以语言为媒介的思想方死的魔力,学会去和与我们的前见解、前结构、前期望不相符的现实打交道。这种怀疑存在于目前条件之下,例如联系到人类的未来,我们人类的此在意识日益不安。这是一种缓慢侵入我们一切意识中的怀疑,只要我们这样继续下去,只要我们使与人类未来相关的我们人类的此在意识这样继续工业化、利润化,把我们的行星愈来愈组织成一个巨大的劳动工场,我们就会不论在生物学意义上还是在人所特有的人性理想意义上都使人的生活条件濒于自我毁灭的危险境地。因而这就导致我们今天格外清醒地去探询:我们的世界态度中是否就没有某种错误的东西,我们是否也许已经在我们的以语言为媒介的世界经验中植入了先入之见,或者也许更糟,我们是否已经交给了强制的运动过程,一直要退回到我们的最初世界经验在语言中的结构化,并使我们可说是眼睁睁地奔入一条不祥的死胡同。逐渐清楚的是,如果我们这样继续下去——虽然算不出哪一天,但却可以完全肯定地预言到——,在这颗行星上生活会变得不可能。这个语言是如此肯定,仿佛我们根据天文学计算必定会预言到一次与另一巨大天体的碰撞一样。因此,乃是一个具有真正现实意义的主题。 

我们的语言对我们的思想具有影响力,没人会否定这点。我们在语词中思想。思想就是自己思想某物。而对自己思想某物就是对自己言说某物。就这一点而言,在我看来,柏拉图完全正确地认识到了思想的本质,他把思想称为灵魂与自己的内在对话,这种对话是一种不断的自我超越,一种向自己本身和对自己特有意见和观点的怀疑性和反驳性的返回。如果我们人类的思想表示了某种东西的话,那么这恰好就是这种与我们自己的无限的、永无定局地导向某物的对话。这把我们与某个无限精神的那种理想区别开来,对于此种无限精神来说,凡是存在的和凡是真实的一切都在一个唯一的公开的生活景观中摆在他面前。正是我们的语言经验、我们与我们自己进行这种内心谈话的习惯——它总是同时就预先的与别人的谈话和把别人带人与我们的谈话——只有在这之中,世界才在一切经验领域向我们展现出来并使得秩序井然。但是这却意味着,我们没有别的通向秩序和可以遵循的道路,唯有那条在每次呈现给我们的经验被给予中把我们引向我们认作概念或者共相的那些方向标致的道路,而对于概念或共相来说,每次的经验被给予性是它的个别情况。 

这就是亚里士多德通过这条从一切经验达到概念、共相的道路的壮丽图景而出色地指出过的东西。这就是那样一种描述:在其中,亚里士多德表明,从众多的知觉如何构成一个经验之统一性,从经验之多样性中又如何一步一步最终构成某种类似对共相的颖悟(Innewerden)的东西,这种颖悟通过经验生命观点的这种流变而坚持下来。他还为此找到了一个美妙的比喻。他问:究竟如何达到对于共相的这种认知呢?通过积累经验,通过我们不断产生同一些经验并把它们作为这样一些经验重新认出来吗?是的,当然如此,不过正是在这里有一个问题:什么叫做把它们认作“同样一些经验”,而什么时候一个共相的统一性才会这样实现出来呢?这正如一个失败溃退的军队的情形一样。终于有人开始回过头来看看敌人离得有多么近,而且看到敌人并不是很近,于是停下来站立片刻,而第二个人也站住了。第一个人,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但这也还不是全体——然而最终整个部队又重新屹立了。这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学习说话的过程中。并不存在第一个语词;但我们毕竟通过学习而熟悉了语言和世界。由此不是可以推出:一切都有赖于我们如何对经由学习说话、经由以谈话的方式所学到的一切而给我们的未来世界作出定向的前图式化进行熟悉吗?今天被称之为“社会化”的那种过程就是:对社会行为的熟悉。这必然也是一种对约定、对由约定所规范的社会生活的熟悉,因而具有要成为意识形态的嫌疑。正如学习说话归根结底是一种持之以恒的习语训练和论辨训练一样,我们的全部信念和意见之形成也是一条道路,它在某种预先形成的意义关联中延伸。这里的真实情况是什么呢?怎样才能成功地把关于语言和措辞的这种预先形成的材料变为彻底流利的话语,并达到那样一种完美性,人们在其中有种难得的感觉,觉得自己真正说出了自己想说的东西呢? 

正如在说话中一样,在我们的整个生命定向中,一个由传统习惯预先形成的世界毕竟是我们所熟悉的。问题是,我们在我们自己的自我理解中是否走得那么远,就像我们在我刚才所描述的那些罕见的说话情况下有时认为达到了的那样,即一个人实际说出了他想说的东西。但这就是说:我们难道走得那么远,以至于理解到了一切现实的东西吗?完全的理解和适当的言说,这两者都是我们的世界定向、我们与我们自己内在无限的对话所不能达的界限。但我却认为:恰恰因为这种对话是无限的,因为这种预先形成的谈话图式中被提供给我们的事物定向不断地进入到我们相互理解和自我理解的自发过程中,所以我们所一般理解到的东西,我们一般在精神上能使之成为我们所特有的东西,才借此向我们开启了它们的无限性。灵魂与自己的内在对话并不存在任何界限。这就是我用以反驳那种针对语言的意识形态嫌疑的论点。 

因此,理解和对话对于普遍性的要求正是我想用理由来加以辩护的。我们能够把一切都放到语言上来讨论,我们也能够努力在一切问题上都相互理解。虽然我们仍然受我们自己能力和机能之有限性束缚,而且只有一种真正无限的谈话才能完全实现这种对于普遍性的要求,乃是确凿的事实。但是这却是不言而喻的。成问题的无宁说是:难道就没有一套雄辩的驳论,起来反对我们以语言为媒介的世界经验之普遍性吗?有一种关于世界的一切语言图象之相对性的论点,它是美国人从洪堡的遗产那里汲取过来,并以一种新的经验性研究态度激发起来的,照这种论点来看,语言就是世界图象和世界观,乃至没有人能从各自的这种世界图象中走出来,我们是被禁锢于其图式化之中的。在尼采关于“强力意志”的格言中已有这样一条注释:上帝的真正创造行为在于,上帝创造了语法,这就是说,他把我们放进了对我们的世界掌握的这种图式化之中,以致我们不能破解语法。难道思想对我们的说话机能和语言习惯的这种依赖不是强制性的吗?而且,当我们环顾周围这个开始形成全球洲际文化融合的世界,以致不再只用西方哲学从那种自明性口气说话时,这里包含着何种命中注定的含义呢?这时难道我们不反思一下这个明智的见解,即我们的整个哲学语言以及由它经过科学的吸收和改造而成的概念语言只不过是这些世界观中之一种,也就是最终起源于希腊的那一种?这就是形而上学的语言,它的诸范畴我们是从语法中认识到的,如主词和谓词、名词和动词。我们曾经以一种觉醒的全球意识来进行追踪,这种意识在今天显示出,也许在一个概念上,例如在一个动词身上,就可以听出我们整个欧洲文化的前图式化的回响。因此在这里始终隐藏着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在我们的所有思想中,乃至在对一切形而上学概念如实体和偶性、主体及其属性诸如此类(包括我们的整个谓词逻辑)的批判性消解中,我们是否只是在最终才思想到在有任何文字记载以前数千年印度日耳曼氏族家庭中作为语言结构和世界态度而培养起来的东西呢?这是一个我们正好在今天,在我们也许立于我们的这种语言文化的终点时对自己提出的问题,这个终点是随着技术文明及其数学符号化一起缓慢来临的。 

因此,这不是对语言的一种多余的怀疑,而是确凿的事实,以致我们必须反躬自问:以此为起点在多大程度上一切都是被预先规定好了的。难道在一切世界历史之前最终毕竟在世界历史的命运赌博中掷下的一枚骰子,它通过我们的语言强加给我们的思想,并且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又将导致人类在技术上的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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