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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易.乾》所表的「天」有中道之修(一)

作者:来来来 整理:本网站论文网 录入时间:2011-12-13 23:39:48

——兼深談《坤》、《屯》、《比》、《剝》、《復》、《損》、《益》、《萃》等卦的一些思想

《周易‧乾》卦所表的天,是有中道之修。

〈乾〉為天象,因此而說《乾》六爻所表的「天」是有修,這除了《乾》由九二的中而不正到九五的中正,於《易》傳有說義可覘外,繫辭的配合,也暗示了作者文王存有這一看法和思想。

《乾》的卦辭和爻辭分別是:

                              乾  :元亨利貞。

                              初九:潛龍勿用。

                              九二:見龍在田,利見大人。

                              九三: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无咎。

                              九四: 或躍在淵,無咎。

                              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

                              上九:亢龍有悔。

                              用九:見群龍無首,吉。

[c1]

(一)

 

首先嘗試解決「『龍』所表的是甚麼」這一個大問題。

筆者認為,「龍」是象徵聖人的思想和氣質,也表徵聖人應居大位以施行德義之教。

聖人生具優資,是在聖之聰與智之明,乃所以知天的「德」,如《中庸》說的:「苟不固聰明聖知達天德者,其孰能知之。」而聖人的德教,則在「觀天之神道,而四時不忒。聖人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矣」。﹝1﹞下面試舉例為說:

       其一,「龍」既能潛,能見(現),能躍,能飛,而又能悔,且更能群,此龍便只有貴為人的思想才可當之。特別是它能因「亢」而自生「悔意」,〔2〕見自知之明,〔3〕就更只有人中的聖者始克當之。

       故初步認為,「龍」是取義於聖人的一種人格化。

其二,帛書《二三子問》載孔子之言「龍」,有云:「龍大矣!龍形遷,假賓於帝,俔神聖之德也。」(第1行)又:「龍神威而精處,□□而上通其德。」(第17行)又:「龍大矣!龍既能雲變,又能蛇變,又能魚變,飛鳥昆蟲,唯所欲化,而不失本形,神能之至也。」(第2行)又:「《易》曰:『龍戰於野,其血玄黃。』孔子曰:『此言大人之寶德而施教於民也。夫文之孝,采物畢存者,其唯龍乎?德義廣大,鳴物備具者,其唯聖人乎?龍戰於野,大人之廣德而下接民也;其血玄黃者,見文也。聖人出鳴教以導民也,亦猶龍之文也,可謂玄黃矣,故曰龍。“見龍”而稱莫大焉。』」(第6-7行)而於帛書《易之義》,孔子亦有謂「夫龍,下居而上達也」(第24行)。

凡此言辭的話,與《易.繫辭上》所說的:「《易》有聖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辭,以動者尚其變,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第10章),思想並不違悖。

其三,《史記.老莊申韓列傳》謂孔子嘗稱「老子其猶龍邪」。而《莊子.天道》是稱老子為聖人。

其四,《乾.文言傳》之釋上九爻辭「亢龍有悔」,有云:「『亢』之為言也,〔4〕知進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喪,其唯聖人乎!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聖人乎!」這是說聖人處事的能由不中而中,能由無進退之度到進退有度,乃因其人能不斷自奮進的經驗中吸取教訓,檢討得失,作出修正。而即使聖人進與退都已能不失其「中」道,其人還是一樣守中納正,以應時需。所以文王於《艮.上九》繫辭曰:「敦艮,吉。」此「敦」既有「厚」義,又有「考」義,是一支不但注重經驗的累積,又重視檢討、反思和總結的爻,以留下寶貴的經驗,供後來者參考。〔5〕而於《乾.上九》,文王則以「亢龍有悔」設喻,爻辭的深義是,「悔」乃生於聖人勵精奮進的「時極」,此「極」包括可變生出災難,正所謂:「亢龍有悔,與時偕極。」所謂:「亢龍有悔,窮之災也。」〔6〕但這也同時是聖人天生的那種智慧之所以突發而生,例如《大象傳》所說的「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也就是物極必反和「滿招損,謙受益」一類的道理。而對此,孟子也有語謂:「人之有德慧術知者,恆存乎疢疾。獨孤臣孽子,其持心也危,其慮患也深,故達。」〔7〕所以孔子的釋「亢龍有悔」,有云:「此言為上而驕下,驕下而不殆者,未之有也。聖人之立正也,〔8〕若循木,愈高愈畏下。故曰『亢龍有悔』。」〔9〕又說:「亢龍有悔,言其過也。物之上盛而下絕者,不久大位,必多其咎。《易》曰『亢龍有悔』,大人之義不實於心則不見於德,不單〔10〕於口則不澤於面。能威能澤,謂之龍。」〔11〕說:「貴而無位,高而無民,賢人在下位而無輔,是以動而有悔也。」〔12〕「有悔」,就是說類此的事,於一些人言之只是「小疵」,甚至「無咎」,但在聖人看來,卻是「悔吝」、「悔咎」和「震無咎」的事,是所謂「憂悔吝者存乎介,震無咎者存乎悔」,〔13〕可令其人生出「憂患意識」,產生智慧甚至是大智慧來。

故上九的龍當是一條「艱苦我奮進,困乏我多情」的龍!〔14〕

所以孔子說:「卦之德,方以知(智)。」〔15〕又說:「作《易》者,其有憂患與?上卦九者,贊以德而占以義者也。」〔16〕

故《乾.上九》當是一支意味著從經驗中增長並累積智慧,高度涵藏德義思想的爻。因此《損.上九》的說「弗損益之,無咎,貞吉」,也就是指要持中守正,對不正處莫亂來。宜記取教訓,朝改善的一面發展。

綜合言之,「龍」是聖人的化身。

 

(二)

 

次談聖人與大人的關係。

《易緯‧乾鑿度》稱孔子有云:「大人者,聖明德備也。」

這「聖明」不但可理解為「神明」,因《說卦傳》有言:「神也者,妙萬物而為言者也。」而孟子亦說:「聖而不可知之之謂神。」〔17〕也可理解為「聖智」,因竹簡《五行》謂:「明明,智也。」(第25簡)而帛書《五行》之《說》也有稱:「聰,聖之始也。明,智之始也。故曰不聰明則不聖智,聖智必由聰明。聖始天,智始人。聖為崇,智為廣。」(第243-244行)甚至可說成是「神智」,因帛書《二三子問》載孔子謂「龍」的「唯所欲化,而不失本形」是「神能之至也」,而「能」又可通「智」。〔18〕

要之,「大人」能知天道並「神而明之」地體行,為德之大備者。故這在《中庸》是稱作「天下至聖」(第31 章)。而正由於大人也要講修為,故《易》乃曰「利見大人」。

但「大人」卻非天的私選,有所謂:「選貴者,無私焉。」〔19〕今請看文王的繫辭:

       《損‧九二》:「利貞。征凶。弗損益之。」

這表面看是筮占之辭,其實富涵德義思想。這是說對於九二的中而不正,「中」是有利於用來做「正」其「中」的事,這和孔子於《乾‧九二》所說的「正中」相同。因為,人處「不正」之位,是易生不正的心,例如聽信妄言而行征伐,則是凶事。因此君子不要損於中和妄益不正。所以《損.九二.小象》說:「中以為志也。」於此可見文王「以神道設教」的一種「圓而神」。故孔子悟道後,說:「《易》,我後其祝人矣,我觀其德義耳也。」〔20〕

而《損‧六五》則曰:「或益之十朋之龜,弗克違,元吉。」

這也是一根中而不正的爻。「或」,此字筆者已不只一次談及,〔21〕它是可用來表徵在上天行道的無妄私下,物得以生的初性之體,是為有「德」的「得」。〔22〕對於「天命之謂性」,人是只能「順受其正」,因為「弗克違」。故此《六二.小象》曰:「『或益之』,自外來也。」而「十朋(十貝一朋)之龜」,在此處是以喻人天賦資質中可致成邪惡之勢的部分,而有人於這方面的性分特厚卻是始出於天道的「無妄」,故曰「元吉」。

這裡帶出一個古遠的信息,就是文王也認為人性易趨於惡,故此他把損卦置於益卦之前。但由他對九二與六五採「中而不正」的看法,又知他也不願見到人的天性會是如此不幸地發展。故他乃於《益.上九》這可表反思和總結性質的爻,有所繫辭曰:「莫益之,或擊之。立心勿恆,凶。」所以孔子讀《易》,「至於《損》《益》二卦,未嘗不廢書而嘆,戒門弟子,曰:『二三子,夫損益之道,不可不審察也,吉凶之〔門〕也』」(帛書《要》)。

我們再來看《益》卦。

《益‧六二》:「或益之十朋之龜,弗克違,永貞吉。王用享於帝,吉。」

筆者嘗說孔子的天道觀深受《周易》的影響,〔23〕又說「荀子的性惡說和孔子的人性論,兩兩的思想關係都宜放在一起來論說」,〔24〕表面看這是荒誕不經之言,但讀者讀過本文,再翻檢《總論》,〔25〕便知吾言不欺。

《損》《益》二卦,相反為義為次。今觀之以《益》,至少可說明下列三事:

一是在中的「或益之十朋之龜,弗克違」,文雖與《損‧六五》同,涵義卻大異其趣,此乃言大人、聖人之資,所以說「永貞吉」。而這在《无妄‧六二》,便有所謂「不耕穫」。再到了孔子,這中正之道,便是他所說的「生而知之者,上也。」

二是結合《損‧六五》和《益‧六二》的「或」,便又知文王繫《易》是主天道無妄,因他認為上天是有中道修為的人格神,上天既講公道,與物一視同仁,但又自有旨意。天給了人的若為美賦,天意就是要其人「以能問於不能,以多問於寡」,去幫助力有不逮的。資賦欠佳者,天意就是要其人學習自強。這些既是任何人的內事,也是外事。所以《中庸》之言「性之德」,是說「合外內之道也」(第25章)。書又引孔子的話:「故天之生物,必因其材而篤言。故栽者培之,傾者覆之。」(第17章)換言之,「天心」既包容不正,但也管不正。故《益.六二》爻辭謂「王用享於帝,吉」。

所以郭店簡《大常》有謂「宅天心」,這也即《論語‧堯曰》所說的「帝臣不蔽,簡在帝心」,都是依順於帝道的「中」來說的。

其三,《損》卦二、五爻的對轉,即成《益》卦,相反亦然。而六二與六五的柔得中而不應,又正可用表人的性體是具有中正與中而不正這「兩端」,以及其於異同上是自有相對的發展。而「中」乃其德,是為「中德」。〔26〕因此繫於六二與六五的「十朋之龜」,便可信是被文王視為具有能令一內一外對立的性質產生轉化的功能,所以孔子要言「叩兩端」,〔27〕又譽舜能「執其兩端,用其中於民」。〔28〕亦以此故,孔子於人性並不談善惡問題,只說:「性相近也,習相遠也。」又:「唯上知(智)與下愚不移。」〔29〕而這於「兩端」之道來說,就可以有所謂:「道二:仁與不仁而已矣。」〔30〕或者是至時世子所說的:「性有善惡。」〔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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